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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从进入青春期后就成为男人追逐的对象。婚后仍摆脱不掉男人的骚扰,就连夫兄都想占便宜。白皎不明白,从无非分之想的自己怎样才能摆脱烦恼?

家庭变故教我谨慎择偶
我从进入青春期始,就处在男人的追逐中。我讨厌那些见了漂亮女人就纠缠不休的男人,我择偶的标准是对妻子忠心不渝,对家庭负责。这是我从父母的婚姻悲剧中得到的感悟。
我父亲曾任市供销社副主任,母亲是土产公司的会计。我是老大,下有三个弟妹,我家本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在我13岁时,父亲因跟别的女人乱搞关系而被免职务和开除党籍,下放到60里外的乡供销社。母亲气得大病一场,从此病恹恹的,我不得不挑起了家庭的重担。中学毕业,为了这个家,我放弃了学业,到处找工作,我到河边挑过沙,到郊区摘过棉花,吃了不少苦,18岁才正式进了一家床单厂当挡车工。
20岁时,一个副市长的儿子许诺,只要我答应跟他谈朋友,他就帮我调一个好单位,我没动心,怕他靠不住。23岁那年,在电大自修时,我结识了一个相貌普通勤奋好学的机电厂工人,他爱好文学正直善良,不久我们恋爱并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我的一些同事说我是一朵鲜花插在了泥巴上,不能跳出三班倒的火坑。我认为鲜花只有插在泥土上才有安全感,一个女人想靠婚姻去改变命运那是给自己戴上生活的镣铐。
来自车间主任的骚扰
生孩子后,我变得更丰满,脸色更红润,大家都说我越发漂亮了,没想到车间主任动了邪念。一天,他把我喊到办公室说:“考虑到你孩子小不合适倒三班,你就当车间统计员吧。”我不知是计,心里很感激。到车间办公室上班后,他对我照顾有加,每月都多给我记几个加班,逢节假日,他就拎些礼品借故到我家看我。半年多后的一天下班时,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皎皎,我太喜欢你了!我太爱你了!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却无法控制自己啊!”
看着这个在车间里吆五喝六的人这个样子,我吓傻了。不管怎样,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我不想闹僵,只好劝他:“请不要为一时的冲动毁了各自的家庭。我对你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丈夫的事。”说完,我逃离了办公室。
原以为他从此断了邪念,谁知他照样对我施些小恩小惠。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流言蜚语对家庭的影响,我把这些事如实告诉了丈夫。一个休息日,当车间主任又来我家时,丈夫就开诚布公地对他说“为了你的前程和家庭,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
然而车间主任对我只规矩了一阵,又原形毕露。我找到厂长,要求调换车间,厂长盯着我看了一眼说,“我正考虑把你调上来,你写的那几篇通讯报道文笔不错,你就到我办公室当秘书吧!”
厂长同样不是好人
起初,厂长在我面前还规规矩矩,几个月后,态度就起了变化。无事他就泡杯茶坐着和我聊天,问我的家庭情况,谈他自己的苦恼。有一天快下班时,厂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钱来说“这2万元钱就算我对你工作的奖励,也算对你生活的关心和照顾。”
我被厂长的举动惊呆了,我知道,只要收下这钱,我从此就得受厂长的摆布,并会越陷越深。我笑着对厂长说:“这钱我不能要!我的份内工作不值得奖励!”
这以后,厂长对我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一天,他对我说:“我们厂俱乐部要装修,这活就叫你爱人承揽吧!”我清楚,承揽了这笔活,光是转包工程就可以拿到好几万元好处费。但从此我在厂长面前就得事事顺从。我再次回绝了厂长的“好意”。
一天晚上,厂长突然来电话,要我把整理好的材料送到宾馆,他在那里陪省领导。我匆匆赶去,结果只有厂长一人在,我把材料递给他,转身要走,厂长却拦住我:“领导正在洗澡,你先坐一会儿,他们要当面看材料。”说着,把门轻轻关上。扯了几句闲话,厂长话锋一转:“我喜欢你,你看你要啥条件!”
我一听这话,站起来要走,厂长拦住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绝不勉强!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好,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绝不会向外走漏风声,我给你10万元,让你生活得很好!”
我冷冷地说:“感情是不能买卖的!我的感情只属于我丈夫!”说完,就往外走,厂长猛地一下抱住我说,“你莫走,我们再商量商量!”我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推开,冲了出去。
第二天上班,我向厂长要求调换岗位,厂长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小心地干了一段时间,见他仍不死心,就主动要求下岗了。
夫兄也会趁火打劫
我下岗后,丈夫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爬格子,见丈夫那么辛苦,我决定出去找份工作。丈夫的大哥有一些关系,他答应帮忙。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大哥打来电话,说已跟“兴隆公司”的老板谈好了,让我去当出纳,一个月500元薪水,要我立即赶到他家,他带我到那家单位去。在大哥家客厅,我表示,“拿第一个月工资买好酒给大哥喝!”大哥“嘿嘿”一笑:“我这里好酒多得喝不完!你要谢就用别的方式吧!”见大哥露出一脸邪念,我忙站起来道:“大哥,我们走吧!”大哥说:“我跟老板说好了,十点钟见面,现在还早!”
我刚迟疑着坐下,大哥蓦地一下扑了上来,把我按在沙发上:“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狠狠地咬了他胳膊一口,他疼得大叫起来,我趁机推开他,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精美茶壶:“你再过来我就砸你!”他用手护住头嗫嚅道:“我是真喜欢你,我以为你对我也有点意思!”我唾了他一口,拉开门冲了出去。中午,我向丈夫哭诉大哥“趁火打劫”的事,丈夫气得要去骂他,我没劝阻。
我不明白,自己清清白白,没给这些男人任何暗示,却总叫那些男人欺负。难道天下男人都是好色的?我一次次躲避他们的骚扰,可我躲过了初一,能躲过十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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