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Sun 文章来源:情感热线 更新时间:2008-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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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烟瘴气的酒吧见到她——涂山。 涂山是古代大禹的妾。风姿绰约,眉目含黛,我诧异她怎么叫这个名字!我为了掩盖自己高傲的自尊,装出几分迷醉,擒着一杯红酒,远远地向她道一声:做个朋友。 涂山豪气地一饮而尽,张了张嘴,咽下去要说的话。午夜的钟声从旮旯的缝隙间敲响,在座的一一离散。我看着涂山,她好像没有走的意思,而我知道她有话要说。时间沉默地流逝着。我知道是刚才席间有人提起,我点点头,趁机殷勤地靠进她,她额头的一抹散落的发丝,挡住了视线,我看不见她的眼。我心中一直在默咏屈原的《天问》: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焉得彼涂山女,而通之于台桑。意思是大禹为什么要把老婆扔在家里,三过家门而不入,却和涂山女私通,通之于台桑就是偷情。此涂山不是彼涂山,而我很想知道眼前涂山的故事。她此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无意间挂在我的树上,那就叫我做风来聆听吧。 涂山深深地凝视我,有些尴尬地说:“我看了你一个晚上,着实有些倦了,你不介意的话,我有许多话想说给你听,如果你愿意,我的家就在后面,我想请你坐一坐。” 我站起来,找寻了车钥匙,摸到了烟,便先出得门来。静谧的夜,如一位风韵的妇人在灯火的怀抱里甜美的睡了。涂山的家是一片没有生机的叶子,有一种莫名的凄冷。白得刺眼的墙,白得苍凉的电器,细细思量又像是一朵雪浪花开在孤独中。床边的兰花灯开了时,室内笼罩在幽怨中,多么像蓝色的狂想曲。涂山点了一支烟给我,我将裙裾收紧席地而坐,背靠在床沿,她则倚在床头,朦胧中我听到一个久远的故事。 我是学经济的,一个偶然的机遇,我进入军队,在高级将领的身边做一名服务经理。我很适合这份工作,我精通业务,长得出众,赢得了所有人的心,在他们尊重的目光中我得到了欢乐,也收到过暗度陈仓的隐约的爱。可我自恃清高,我的心一直在矜持地等待,等待一个相匹配的男人——嫁给他。现在我依然在做这个梦。涂山继续说:我真的很傻,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醉了,那一夜我喝了我一生中最多的酒,我最后还是站到他的身边,他一米八四的个子,我一看便知,我一米七五。我举杯敬他,他好像知道我醉了,怎么也不喝,朋友中有人推了他,我被撞倒下去。这时,他抱住了我,在靠到他怀里时,我清醒了,而我并没有睁开眼,我想这样靠他一生。最终是他把我抱进我的办公室,他以为我睡了给我盖上大衣,关了灯。在我灼热的脸上轻轻地一吻,他走了,我怀着这份爱,挣扎地起来,吐了所有的酒。 我要再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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