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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很会自我分析自我反省的人,因此也很会分析他人,喜欢洞察他人的思想。朋友们便给我取了个绰号“X光”,每每有烦恼或者犹豫不决的时候,就会来找我,让我帮他们出主意。但终于有一天,我茫然了,变得六神无主。理智告诉我,停止!可是,我的行为却不由大脑支配,为了一段不可能的爱情,我离开了家乡。 倾诉人:鸿君(化名),男,26岁 铃声 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我在一辆长途车上昏昏欲睡,忽然身边响起了悦耳的手机铃声,是旁边一位女乘客的。她似乎和我一起被惊醒,连忙在包里翻找,却怎么也找不着,而那悦耳的铃声简直就成了催促的号角,以至于车厢里好多人都朝我们这边望过来。猛然,我发觉自己的身后有一阵阵的颤动,往后一摸,是个手机。哈,一定是汽车震动,手机从她的包里滑了出来。递给她,她一吐舌头,赶紧接过去按下了通话键。 她说的是普通话,声音就像刚才的手机铃声,悦耳动听。虽然她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她是来出差的,而联系人临时有要事也要出差,所以,她这趟算是空跑了。挂下电话后,她一脸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我安慰她。她惊异地看着我,可能是根本没想到我会和她说话。 “晚上没有回去的班车了吧?”她征询地问我。 “要等明天了。还是先安心住下吧,这里的小吃还是很有特色的,好多人还专门开车过来吃呢。就当来散散心。”她微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小吃?”“女孩子都有这爱好吧。”“女孩子?哈,别逗我了,这称谓可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已经是阿姨辈的人了。”她的眼睛弯弯的,一缕刘海刚好拂过脸颊,似乎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接下去的时间,我们漫无边际地聊了起来。我给她介绍了各种名目的小吃,她不住口地赞叹“我喜欢我喜欢”。她也说起了她家乡的美食和风光,在她的描述下,令人无限向往。期间,她还接了家里的电话,她的女儿问她是不是到了,她柔声回答着,还叮嘱女儿要听外婆的话,早点睡觉。 乍听到她有女儿,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很快就释然,我凭什么要遗憾呀,她的生活与我何干,再说这么出众的女人不结婚才叫奇怪呢。所以,我们又聊起了她的女儿,她说了好多女儿有趣的事情,诸如带女儿看电影出来,女儿硬是不让别的人进场,原因是电影已经放完了,逗得我哈哈大笑。 说着笑着,我们很自然交换了电话号码。 短信 送她到宾馆再回家已经很晚了,我却久久不能入睡。我知道不是因为旅途疲惫,从没有哪一趟旅行让我如此兴奋。难道是因为她?这个叫文丽(化名)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吸引我了?她的声音?她的神情?她的微笑?她的惊讶?她说起女儿时的幸福?我不知道,我无法分析自己的心理,只觉得自己就像喝了点葡萄酒,很陶醉这种晕眩的感觉。 我干脆打开电脑,查询了她要返程的车次,时间是中午。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明天的班次是12:30。她很快回复:谢谢!我赶紧问:还没睡?她回:睡不着,看小说呢。我又问:什么小说? 就这样,我一句她一句,我们竟聊到凌晨4点多,我发送了最后一条短信:快睡吧,9点半来接你,请你喝早茶,然后送你去车站。 而事实上,我们非但一起喝了早茶,我还陪她逛了风景点,又一起吃了晚餐、夜宵。后来,在我的建议下,她决定再留两天,等业务单位的联系人回来,把公事办好再回去。于是,我们又多了两天的相处。这两天里,我请了假,陪她去了更远的名胜,她还买了一个好听又好看的小铃铛,送给我,挂在汽车里。 两天里,我们都没有提家庭,提单位,全当自己是石头里蹦出的人,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美景。山风,溪流,亭台、石阶,我们走走停停,快乐逍遥。 当然,我们依旧要回到现实。当她办好公事,当她终于坐上长途车,当她微笑着向我挥手,说“谢谢,下回来玩”的时候,那种失落的感觉再次泛起。 选择 很多很多天,我克制着自己,不去联系她,不去想她,只埋头工作,然后和朋友们一起胡吃海喝,麻醉自己的神经。终于有一天,好友阿苏(化名)一脸严肃地把我拉出去,问我: “文丽是谁?”我疑惑地看他,他依旧板着脸: “昨晚你喝多了,一个劲喊文丽,还说一定会去找她,就想看看她。”在他的逼问下,我说了点大概。他一拳捶了过来: “疯了你!还号称X光,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什么人不能喜欢,非要喜欢一个已婚女人。像她这样竟然愿意和陌生人一起游山玩水,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许说她不正经!”我一把将阿苏推开, “再说,我们绝交!”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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