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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性婚姻”这种婚姻现象在有着传统婚姻文明的中国还是一件新鲜事,但是,这种让人们难以启齿的个人隐私如今已经变成了可以成为社会关注的问题。 这次“无性征婚相亲会”被报道后,众多关于“无性婚姻”的社会调查和专家评说见诸各媒体上,人们开始关注夫妻间问题,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生活。 一个大胆的想法 孪生“石女”寻夫君 “无性征婚”女比男多 南京市升州路上的丘比特婚介所坐落在一家宾馆的一层,这里的负责人罗俊面前放着一部有来电显示的电话,电话声时常响起,罗俊就用他带有南京口音的普通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进行交流。 “你自己有什么问题,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你可以明白地告诉我,我可以替你保密,”在经过了将近20分钟的谈话之后,罗俊放下了手中的电话,他说,这是从杭州打来的电话,小伙子是杭州人,先天性器官短小,没有办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想找一个也没有性功能的女人,他说他过两天会带着资料来这里登记入会。 罗俊面对的第一个来征“无性婚姻”的人是从安徽来到南京的双胞胎“石女”,“11月份,她们的妈妈带着她们来到我这里,说要征婚,但是,她们明确地说明自己患有先天性卵巢发育不全症(俗称“石女”),尽管如此,还是希望能够找到愿意和自己共同生活的人。” 这对双胞胎“石女”的大胆举动不仅使从事了3年婚介工作的罗俊为之震惊,也吸引了南京的各大媒体纷纷进行报道,人们突然把目光集中到了这样一个特殊的人群。 “她们征婚的消息登出去以后,很多人都打来了电话,这当中就有同样是患有先天性生理疾病的人,我很惊讶,原来,需要‘无性婚姻’的大有人在。”我开始计划组织“无性征婚”。 记者从南京市卫生局了解到,在南京这个700万人口的城市有病历记录的性功能障碍患者高达10万人,而这个数字还不包括那些因为经济或其他原因不曾到医院进行治疗的患有性功能疾病的患者。这些人在很大程度上不仅需要医院的治疗更需要人们的关爱。 从11月份开始,罗俊将自己的婚介所的一项新业务“无性征婚”正式推出来,“一经推出,每天的电话接不完,比我想象的还要火爆。”罗俊随手拿起一个月来打电话进行咨询的电话记录,记者看到,记录本上记录了对方的年龄,身体情况,征婚原因以及婚史等个人资料,“打来电话的还是男性多,但是能够到这里来真正登记征婚的人却是女性比较多。这也使我能够给他们提供的可选择的对象的范围比较有限。” 在12月8日举行的第一次“无性征婚相亲会”上,女性40人,男性25人,“人数很有限。”罗俊这样评价第一次相亲会时的情况,“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开始,因为很多人不愿意吐露这么隐私的问题,你可能想不到,相亲会上40多岁的大男人见了别人跟害羞的姑娘一样,他们害怕别人问及自己有什么毛病。我要组织一次范围更大的相亲,给这些人更多的选择机会。” 两个无助的原因 压力疾病致“无性”婚内无性近三成 在世俗人眼中,夫妻间没有“性”还要说出来是一件很难启齿的事情,但是,可能很少有人对于“无性婚姻”有过真正的了解。人们对于“无性婚姻”的理解也是各有想法,对于“无性婚姻”的界定,从来就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说法,但大多数主流的性社会学家认为,夫妇间没有生理疾病或意外,却长达一个月以上没有默契的性生活,就是“无性婚姻”。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潘绥铭教授组织研究学者做过一次抽样调查,这组抽样调查数据指出:在中国已婚或同居的男女中,每个月连一次性生活都没有的人超过了四分之一(28.7%),而在最近的一年里连一次性生活都没有的则占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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